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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,是不可到达的村庄29 mayo 盐洲----钓鱼小天堂 老8是鱼情侦察兵 ,嗅觉高度灵敏,就如他的温州老乡对商机的拿捏,很会把握。可惜老8只爱钓鱼,老8不从商。老8不经商真是温州商界的损失。你瞧,最近老8就已嗅到了150公里外,惠东盐洲黒腊飘过来的鱼腥------哈,这样描述,那老8不成猫了吗,误会误会。
26早上,我和老8、蓝木、还有水根就从高速出发了。水根是第一次见面,每听老8提到水根,我脑海中就会浮起《白洋淀纪事》中那位水生的形象,甚至会产生一个荒诞的念头:他们是兄弟吗?见面就知,此水根非彼水生也,水根兄弟风流倜傥着呢。 所谓洲,都是位于水中央。盐洲鱼排的地理位置很特殊。它其实就是处于海峡之间,而且这峡特别窄,窄到水流遄急如江河之水。我们去时正逢大潮,潮涨潮落间,流大到你无处下杆。我从没钓过这般大流,虽有心理准备,但一下子还是无所适从,从工具到心理。就这样从上午九点到晚上九点就上一条鱼,另中鱼挂底一次。老8、蓝木、水根有一时期则集在某处开了个黄脚小会,各有千秋。当晚亮点是老8在外排中4斤红鼓一条,很鼓舞人呐。 9点半左右,感觉潮平了(带去的潮汐表落在车上),立马就杀向心水位,一杆到底。不久,见飘就缓缓下沉,起,中鱼!力大如牛。你来我往近两分钟,因就在网箱边战斗,担心挂网,就加了几分力度,鱼渐渐被拖近水面,但余勇尚存。眼看将大功告成,忽然,杆尖一松,鱼跑了。观察2号子线,近钩处被磨花断线。缓流的时间是如此之短,机会转瞬即逝,潮又开涨了。虽跑鱼,可经此一搏,心里有底了。 是夜补觉,可蚊难防(此地蚊大如鸡,蚊密如珍珠港上偷袭的小日本机群),刚躺下,老8的如雷鼾声又声声入耳来。是夜起来躺下起来躺下,在闷热的空气中一夜无眠。4点,中流,六点蓝木起来了,一看流如滚水,回头就躺回去了。水面急流滚滚,可看到一圈圈的漩涡,加上雨后的水色,真似黄河一般。 机会是留给有心人的,潮又涨平了,海面又出现短暂的平静。那感觉就如和时间抢鱼。回到老位置,漂刚站稳,鱼讯就来了,扬杆,又中了!这回吸取教训,和它慢慢地磨,鱼慢慢地被拖上来,鱼排主拿了抄网时刻准备着。一点点的、一点点的上,一回合一回合地斗。鱼肚白都看到了,鱼排主很兴奋,“好大,好大的黒腊!”叫起来。可惜功亏一篑,还是跑了!这回是扬杆过早,钩太浅,又脱了!强忍着满腔遗憾,快速绑钩、调漂、挂饵,从头再来!然后又是中鱼----大黒腊。这回我准备了足够的耐心!溜鱼过程中还点了根烟安神。彼此僵持了好久,几次我都怀疑是挂绳了呢,最终生猛出水! 之后,不断上鱼,以牛屎立为主,亦有一些七八两一条的黄脚入护 ,看得边上某兄弟直呼:“受不了了!受不了了!”呵,真有天堂般的感觉。 说到“受不了了”,想起十几年前一次钓鱼 。 那次我和一叫吴开基的朋友在紧水滩水库,同一钓位夜钓 。我的三支竹杆 不停地上大白鲫鱼 ,他的就不动。 和我换饵换杆,鱼就是不吃他的。最后,吴兄火起,扔杆回去睡觉。事后,告诉我:“当时,很想抱块大石头就砸进去!”------和鱼能较真的,当然是好兄弟。 25 mayo 我们都快500了!-----记东山盐水浴 暴雨还是暴雨,原以为老天的精力也会有限,想不到还能连着暴雨三天!话说老8大前天一班人在青洲被淋了个落汤鸡,手机也进了海水,而且还雷暴滚滚。在“赏”了一夜的雷声后,早水也不钓了,落荒而回,哈,青洲岛老8三上三龟。前天,海上阵风八级,中午我们联系不上他们。在我们为他们担心的时候,好在这些家伙已钻进自家的被窝休整了。
前晚在群上聊,我说明天估计是暴雨转阵雨,这是我花了四、五个小时跟踪观察卫星云图后的判断。看到乌云往东北方走,都飘往小日本了,我问有谁要去东山黄脚黄脚吗?话音未落,老掉牙、漂流就决定去了。老掉牙说要会会南雁,久不见了-----朋友还是老的好啊!这回老8拿我开涮,说明天暴雨还去?真两百五!我说你暴雨都还上青洲呢,我看你都快五百了!哈。。。 早上起来,一看云图,靠,刚飘走那么多云,结果南海上方又长出一大片,原以为中央气象台不过如此,看来还是有水平地!本日继续暴雨,咋办?老掉牙和漂流都已上排了。把老朋友忽悠出去吃狂风喝暴雨,最后自己不去,太不厚道!走,硬着头皮也只得走!只得在暴雨中出行。中午在东山吃了个炒粉,并喝了支啤酒就冲进了倾盆大雨之中。。。。。老钓牙他们有伴,不用为他们担心,不利之处,就是他们的钓位没地方躲雨,临时决定上小蔡排。在快艇上,我叫小蔡特意绕到他们那儿,对老掉牙大喊三声,然后掉头就走。 暴雨如注,风疾似箭,临走小蔡说:夜里浪大就给我电话,我来接你。我说不用吧。他说,风大时,涌高可达两米呢,你一个人在,会游泳吧?问得我心里发毛。 还是先躲雨吧,把排上小屋的窗关严,把床上的水抹干,就躺了上去,这样可以防雷。几声雷过后,雨更大了。你们没看见海面被吹平的景象吧?疾风中,波浪都吹没了,稍远就是白茫茫一片。走到门口一看,左手边的一快排上正有几个钓鱼人,在扬杆抽鱼。他们真是勇敢! 七八点光景,在小雨的间隙我换了位。回到以前的老位,有过几次吃口,上了条不大的鲈鱼。常在排上走,哪有不湿鞋!排上走,就如玩体操的平衡木。后来我终于“轰”地入了水,掉进了小蔡的网箱。虽反应敏捷,但已半身湿透。好在只把网箱上面压坏,如把下面的网砸破,那可麻烦大了,里边的鱼跑光,可有得赔喽。 本想钓过晨水,这时LP大人来电,明天还是暴雨!一听还将暴雨斗志全无-----哪敢与天斗呀!自己没料,那就回家呗!就这样,一天的成果就只是在东山泡个盐水澡,这天是2009年5月24。这天晚上,也就是在回家的路上,我自嘲了下自己:你也快500了! 5.17---斗咪礁 前天小述过来,他要离开生活了七年的广州城,去北京工作。作为朋友就想到了带他钓一次鱼。我们是周五晚上的排,计划钓到周六上午。钓到的鱼,再在周六中午某酒店邀其他朋友消灭它,也算是为陈述送行。
周五我们没赶上黄昏水,两组杆开好已是九点了。新手小述挂的是活虾,第一杆下去就有咬口,我说:“起!”他就慢慢地收线,很温柔,结果可想而知,之后再无咬口。后来再来一朋友,我带的帐篷就被他们俩享用了,自己在外熬了一宿。十点,小蔡排的老千打来电话,说不好钓,问我如何,我说,变天气压太低,够呛。周五夜里空气潮湿,鱼排上的木板全是湿的,就像刚下过小雨,这样的天气,水里肯定是缺氧的。另一不利因素,就是又是遇上了小潮,整片海面,无风无流。 12左右,有过一次惊喜。当时挂了活虾,我看久无动静,就提杆逗了一下,结果就在我拉动漂时,漂刹那间箭沉下去一米多。我本能地向上扬杆,刚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道,就听到“啪”的一声,主线断了。总结原因是主观轻敌,因为最近一直钓黄脚,线轮泄力就没调,主线有损伤也无所谓,反正认为飞黄脚绰绰有余,哎,悔恨哪!就这样一直到周六的凌晨4点,再无动静。 周六早上,鱼开始活跃了,后陆续上了一些黄脚。同时要照顾两新手,真不容易。最后,小白上了一条,小述打龟。上了七八条后,我甚至想等下一条中鱼后,就叫小述去提,让他高兴一下,结果离酒楼开饭时间已近,只好打道回府。 在回码头的快艇上,我忽然发现,码头的左手边有四块圆圆的礁石。奇了怪了,我这么多次去了东山竟没留意过它们。问开船的小林,此礁如何称谓,他说不知,应无名。如此就吊起我的兴致。观此四礁,呈半圆体,如美女之峰峦,且两两相对,环肥燕瘦相得益彰。一时好事,就命之为“斗咪礁”,哈哈! 4.20--吃风喝雨-最近的两次出行,可谓风雨兼程。户外活动中,遇到的许多意外,会让你或惊或喜,成为记忆里斑斓的亮点。
周三上的是辣甲岛的扇贝排,一行五人。这扇贝排是不同其他的排,上头几乎没有建筑,面积不到40平方米。唯一高于排面的东西就是一约0.5平米的一简易方便之所。在这一点上,这个老板还是挺人道的。我们的市政建设在此方面真值得借鉴啊。这厕所相当干净,里面空无一物,地面的木板被抽掉一块,方便起来相当方便,真乃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。当快艇在浪涌里驶向它时,我开了句玩笑:“这是我们的五星级厨房呢。”后不幸言中。 最近细心留意气象部门的预报,发现误差还是不小的,有时不能全信。他们说周六是不会下雨的,结果这次排钓,大家吃了不少苦头。 钓鱼人东西多,我的原则是能少带就尽量少带,能不带就坚决不带。这次运气好,我带上了帐篷。雨是在天黑后开始下的,后越下越大。在雨中果子帮我摸黒支起营帐,但发现固定帐篷的绳、钉都没带。有时真是细节改变命运。那晚如风再大点,人就难免下海了。 天是从傍晚开始变的,积雨云不知啥时就从东南角飘到了我们头顶。期间有人接到了白浪兄弟的提醒电话:留意雷暴,小心浪涌,不行就早点撤退。我在边上听到,还是心头一热。 那一夜,备胎在帐篷里还被全身湿透;蓝木则一直认为雷电就是他的帐篷顶上闪的,心惊肉跳了一夜;本人则一直担心风力加大,把一个背包拖进帐抗风,又把冰箱压在迎风的一头。几支下在海里的杆就不管它了。头枕救生衣,不时有小滴的雨水漏在脸上,心里盘算着,万一被风刮落水,从哪出来方便。老8则鼾声如雷,第二天他说:从来没睡这么好过。知我胃不太好,老8三番邀我吃一碗热面,后就不推辞了,去了我们的“大厨房”烧了开水。 隔了一天后,还吃了回一夜的大风。那天是周五,和八戒共享。六、七级的风哪,就差没冻死!鱼排上的篷布噼里啪啦狂叫个不停,就如发狂的金钢在不停摔打,肩膀都被吹得生疼。房间没有了,管他!在凌晨5点我终于忍无可忍,敲开了一个房间的门,哪怕坐在地板上都行!后来他们还匀出了一小条的空隙,给我躺下。没多久这两位鱼友去钓晨水了,朦胧中,一位还给我盖了床毛毯。八戒好精神,龟到了天亮,真军人也。 这几次虽吃风喝雨,但亦品了不少人与人之间久违的真情。在这高物化的年代,难得哪! 4.8日矶钓黄鸡 昨日与老8、蓝木、备胎又是四点半出发,赴小三门钓黄鸡。三门最近蚊子奇多,又大又生猛,白天在岛上都得点蚊香。
现在又到了小鱼成群的季节,小雀鲷、泥蜢在海面密密麻麻。上次去随便一钓,就上了十五、六斤,回家杀鱼都杀怕了,后全部送人。 上周末本已连去南澳钓了两天,也是雀鲷为主,另有几条剥皮鱼。后一次运气不错,在不到一米的地方,钓到了两条黒毛,回家就和家人连夜清蒸了,很不错,名不虚传!如两条合而为一,那就更妙了,早已备好的冰板、芥辣就可派上用场啦,好久未刺身了。 天气倒还可以,估计是气温升高,小鱼大开口,所以饵无法下沉,大鱼根本就吃不到。期间换用了各种饵,都是一入水就没。为了避开小鱼,我一直就用重坠加串钩,结果也好不到那里去。昨天就是在早晚各上一条黄鸡,估计是路过的。收杆前还上来一条小石斑,另有泥猛无数。泥猛最大的有巴掌大,总鱼获在五斤左右。留给我的疑问是:黄鸡呢?黄鸡去哪了?老八说,他也不知道。最近,可能是鱼运不济吧。 晚上七点,船家准时来接我们。蓝木的收获是真鲷一条,备胎黄鸡一条,老八打龟,不过有泥猛十来斤,彻底堕落。 到码头后,备胎毒瘾未解,要求要继续战斗。我们已极度疲乏,我单手钓了一天(右手一周前酒后与朋友柔道,拉伤韧带),拿的又是四号的矶杆。那里老挂底,与地球拔河不下五十次,实在不想动了。最后备胎一人拍马往东山而去。能连续钓两天一夜,真是牛人,令人不得不佩服! 最近, 我的生活简单而充实。越来越发现,简单还真是一门简单的艺术,嘿嘿。咋才能简单呢?我六岁的女儿,昨天看到我床头一本《四书五经》,对她妈说“《四书五经》嘛,不就是四本书,五斤重。”哈哈,咋样? 3.29船钓三门岛被鱼友吊足了胃口,一直在想象钓黄鸡的爽样:船底下成团的黄鸡,就象电视上《海洋世间》中播放的那样,团在一起的黄鸡群在海洋深处滚过来滚过去,几人挤在小艇上,杆子此起彼伏,一串串的黄鸡被提上来........ 为了钓好黄鸡,我做足了功课-------从了解黄鸡习性开始,并看了几遍钓黄鸡的视频。发现鱼具店的串钩不够理想,就自己动手绑了各式的串钩:大、中、小钩各一组;钩距远、中、近各一组;线粗、中、细各一组.......最近阴雨绵绵,出船的日期在煎熬中推后。在等待佳期的过程中,我以每天以绑两副串钩来消磨时间。后来在船钓时,就是自己绑的串钩把我害苦了,不过,那是后话。好了,现在万事具备,只欠风停。 周五老八来电,说问过船家周六可以出船。 周五是中到大浪,刮五、六大风 ,还有雷雨 。周六是阴天,傍晚开始起北风,又一股冷空气南下 ,到时局部也有中到大雨。周日肯定不行,周六是最好的选择,并约好在傍晚大雨前返回。 临晨四点半老八准时来接我,在车上一聊,才知老八也没睡好,看来最近他也被天气压抑太久,鱼性早兴奋的嗷嗷叫了,哈,原来不是就我这样。 五点半大家准时在水头集合,有猫猫,老八(八旗军火),蛇口赵,蛇口陈加本人共五个。到了东涌的海边,天还是灰蒙蒙的,浪挺大,远处的海面偶尔有白头浪出现,估计风力至少四级又是大潮,心里不免有了点担忧,怕出不了船。想想老婆大人初一(周五)刚去仙湖烧过香呢,踏实了许多。后与船家确认,说可以,大家就迎风而上,直奔鸡巢而去! 我坐在船的前排,船刚一掉头,一道白浪过来,就把我湿身了。有鸡群在等我,湿身算啥呢! 到了三门岛,首先被船家卖了次猪仔,换了艘更小的船,我开始担心起五个人挤在一起长杆长串钩的钓法了,琢磨会不会出现鱼没钓着,先相互钓人。 在这里要表扬一下勇猛的蛇口赵蛇口陈,这两兄弟是新手 ,又会晕船 ,可是,这是我们一起第二次船钓了。上一次去的辣甲岛海域,没几下,就都上矶整石九公去,这次浪更大,我靠,真有初生牛犊之勇猛!本人其实也挺会晕船,但为何近来热衷船钓,并屡晕屡吐屡上船呢?现在我告诉大家一个秘密:本人原本也是一个有理想的新钓手,之前的终极目标是:钓遍祖国的海疆。当然,近期目标是船钓南海油田。作为一个钓手,晕船是必须要克服地。 到了三门的出水石(两块明礁)附近,我们的工作开始了。换船时我鬼使神差的坐在了老八和蛇口赵的中间,没多久头就有点晕了。防晕的办法就是看固定的物体,我只好停手侧头看着那两块出水石。出水石太小,看着还是眼花,只恨那两块石头不能变成一座岛来!老八在我前面一摇一摇,前面是不好看的。又不敢换位,怕一动胃部反应更大,但最终还是喂鱼了。蛇口赵老牛了,还开了两枝杆,好像还搞上了一条拇指大的石九公。 出水石处没黄鸡,可能是石公公太多又太过勇猛 ,我们只好换位。我们去岛边迎风的那面,浪涌更大了,估计有两三米,老八没一点反应。 船抛锚没多久,蛇口赵就开始嚷嚷了,后来叫“我快了,我不行了”,就这样减员了蛇口的两个黄鸡战士。后来好像是蛇口赵说:“以后别提船钓了!” 我是一晕船就想上洗手间。之前胃清理过一次,本以为难关以过。在这关节眼上,不幸还是发生了------我的长串钩因脑线留太长结成一团,弃之可惜,就低头解了一会儿。晕船的人,是要尽量避免手上细活的。就这样,我的第二次清胃开始了,后来是黄黄的胆汁,最后都含有血丝了,嘴巴苦苦的。没办法,只好上岛去洗手间了。这对我的伟大理想打击太大了,相信将对我日后的船钓事业产生深远的影响。 后来呢?后来就剩下老八和猫猫游击各处,再最后,猫猫也不见了,成了猫躲躲。不知是坐海岸直升机还是潜水艇还是蛙泳,反正很神秘的去南澳他的发家地某鱼排去了。 小艇成了老八一人的私家艇,虽然老八宣布本日没有黄鸡,最后他还是整了六条。本人以没见过黄鸡没吃过黄鸡没钓到过黄鸡的充足理由,到老八那很心虚的讨了两条。回家香煎,胃虽有隐隐的不适,但鲜香无比。 最后补充一下,上矶后我的大威力小串钩,让蛇口赵他们享受了狂上泥猛,雀鲷的乐趣,个个暴箱。本人也用大海杆牛刀式的狠狠整了一把。晚上,当我在享受香煎黄鸡的时候,蛇口赵又来了个咨询电话:“那种小鱼你吃过吗?有毒吗?我老婆很担心。”我知道他问的是雀鲷,我说:“泥猛有毒”,他说“泥猛我知道”。我说:“雀鲷更没毒,生命很可贵,鱼也很好吃地,兄弟放心吃吧!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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